顯示具有 我是誰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我是誰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朋友

發現,好朋最會隱瞞.
雖然他不是刻意的期騙,但是有意的隱瞞.
很多的事情不會告訴你,但卻隱瞞著你,因為他認為這是為了你好.
朋友,就是最後一個讓你知道真相的人,
雖然然你了然於心,但你也不會說破,但卻會在心中隱隱做痛.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其實不用生氣

當遇到事情發生時,不如意則氣忿難當,說話的音量也音此不自覺的洪亮起來.
生氣,狂吼,咒罵,一時的情緒,無意的反應,僅僅如動物般的反應,自然的動物性的反應總是比自理性的自反應快許多.
如何才能讓反應慢於理性,讓感性的知覺在理性之後.
每每自己會後悔,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在情緒的來來去去之後,總覺得沒有必要,不會因為生氣,大聲就會改變什麼?
很多的道理都懂,只是不能抑制住自己動物性的情緒,我想回到人的世界,不再動物一般只有反應!而在理性回來之後後悔.
不來不去,不增不減,不生不滅,即使是生氣了,怒吼了,一樣回歸到無到空.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不在其住不謀其政

今天又犯戒了!
不好受,但個性還是忍不住,但又無義意,只是壞了人際.
戒,慎,不在其住不謀其政.僅記於心吧!
很重要又難以做到的一句話,難怪孔老夫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高梁酒

幾天前在姐家吃晚餐,電視廣告中蔡康永吟著木蘭詩中的一段『萬里赴戎機,關山渡若飛。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在為一齣劇廣告,我心裏卻突然想到自己的父親,回頭和姪兒說:壯士十年歸,就已經感到很悲壯了,更何況是四十年歸呢?
父親在民國38年左右因國共內戰,家裏又是小有積蓄的地主的獨子,讀過私塾上過中學,當時共產黨人在河南開始對地主鬥爭了,祖父做了個決定要父親往南逃,而他們往北走,這樣至少有機會活下去,離開了河南一路以流亡學生的名義到了福建,走頭無路之下從軍了,那一段混亂的歲月九死一生的隨軍來到了台灣,當了二十幾年的兵,他說厭倦了要退伍,但早年那些大陸來的軍人是不準退伍的,因為要反攻大陸,好不容易等到可以退伍了,卻不知要落腳何處,因為手邊只有一封來自朋友的信,只好將上面住址填入聯絡地址的空格中,於是他來到了台東的蘇巴陽,我出生地方。現在對父親的印象已模糊了,記得他對我們的要求不多,好像也從來都沒打過我們小孩,他也像一般的外省伯伯一樣,抽煙、喝酒、打牌,卻不準我們看他打牌,他說看就會學,打牌不好;煙又躲著我們抽,僅量不給我們聞煙味,他說:因為當兵苦悶,抽煙解悶啊!你們千萬別學,至於喝酒,幾乎每晚都得來上一小杯高梁,父親沒有禁止我喝酒,差不多高中那時吧我喝了第一口酒也是高梁,因為家裏就只有高梁,記得那時的一瓶高梁酒只要160元左右,今天是多少錢我不知道?因為好久沒有喝了,但那高梁的味道和那燒喉到胃的感覺到今天還是忘不了,如果真的要喝酒我還是會喜歡那高梁烈酒的滋味。
壯士十年歸算什麼?父親那一輩的外省人,從38年到76年解嚴開放探親,快四十年啊!有些人還更久,那何止是悲壯,根本是那個世紀的人們所犯下最大的錯誤。父親78年回去一趟結果在河南拉肚子生病了,不知是思鄉情卻還是水土不服,四十年是多久的歲月年華啊!難怪父親在成行前的幾周,不時偷偷的躲在後院抽煙啜泣,那時高中的我,還不懂得那四十年的思念是什麼感受,也不太能理解父親心裏的感情,今天我年紀越來越大了,父親也走了好久,從前那片片段段的記憶偶爾浮現,想起小時候的點滴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我對自已的父母親的過去是寞生的,對他們生活的那個時代不熟,這也是為什麼最近我對那一年代人感到趣興,讀那一代的人所寫的回憶錄,那些故事都是精彩的血淚,它讓我了解我的根也要教我如何好好的面對我的未來。

2010年3月29日 星期一

生氣

2010年3月29日下午16:50生氣
生氣令人失去理智.
生氣真的會一失足成千古恨.
生氣失去了自已無法控制行為.
生氣來自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生氣回想起來都是無意義的.
生氣的原因來自親人,那可真是氣上加氣的嚴重.
生氣來自於一而再再而三違逆你的意志.
生氣............................
生氣
氣炸了,真的炸了印象中沒有真正的生過這麼大的氣,
雖然情緒經常激動,但還不至於氣到象今天一樣.
我為什麼總是因為食物和母親生氣.
理智的回想生氣時的情緒改變,從不可自已的憤怒到心靈平靜的過程之中.
當怒氣當頭時,不能控制自已.
為什麼生氣?
觸發點可能是小事一件,但其背後卻有一連串的遠因和近因,
背後隱藏的原因才是真正的問題,而不是當下的那一件觸發點.
生氣
生氣
生氣
無用的氣,別生了
生氣真的損人不利己,但生氣還是難免,越是親近的人越是重視的人才會讓生氣一發不可收拾.
注意
注意
注意
"生氣"不要讓它有機可趁.

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時代的刻痕

今天在心臟血管加護病房與一位老先生談話,一位外省伯伯,河南人,與我老爸同鄉.
於是問他是否大陸去,他說回去他會被共產黨殺掉.談話從這裏開始.
他是民國三十三年入伍,加入的是共產黨的部隊,據說是捉兵入伍的,參與過徐蜯會戰(海戰役),參加韓戰於123自由日投奔自由台灣國民黨軍隊劉玉章麾下.也說到蔣中正青幫的色彩,國民黨在大陸的失敗原因於教育,政戰,今天政府一樣是教育失敗,看他是一位可愛又和藹可親的老人家,笑口常開,而心中可能有多少不為人知沈重的秘密.
在他的身上看到有特殊的刺青,隱約之中有個"蔣"字,更看出他在那時代的特殊身分,大時代的悲劇,造成多少人民的苦難,一甲子的年歲也不能敉平他對共產黨的害怕,不敢回家鄉是害怕被殺.在我們看來那是多麼的荒謬,但對他而言那又是多麼的真實,現代的人無法想像那戰爭的恐怖,我能理解經過那種代會對人性有多大的改變,一輩子得不到真正的安寧.
我父親同樣是那個時代的人,我想去了解那時代是發生了什麼事,過去是如何成就今天的社會,了解過去認識今天,認識自己.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知本溪上的M2

水災過後,國軍在溪本溪上架了一座M2框桁橋,國防部長到場,全體官兵集合聽訓.九月四日,橋撤了,悄悄的沒有什麼人知道,它完成了它的任務,雖然我並不認為需要在知本溪上架一座這樣的臂力橋,但它也有發揮了橋的功能,讓知本溫泉提早了十幾天可以有車輛方進入.
對它,我有很久遠的記憶,回想起當兵的日子,M2是有名的重橋,想到時現在的手臂還會有隱隱的作痛,構桁手,六個人用手臂將一個構桁抬起,當要完成時體力幾乎都要耗盡了"抬起預備,抬起"還在耳邊響起,十多年了未見的朋友M2.
工兵基地訓練結束,M2也是重頭戲,一個營從橋材的運送,到完成架橋,在夏天高溫的高雄,最後架的橋,配訓連的我們,架的是中央支點,全身泡在污水之中.將橋材抬入水中.用手摸像積木一樣一塊一塊的拼起來,用拴的它固定,很容易一不小心壓到手,閃到腰,好多年前的事了,那記憶顯明一一浮現.

2009年8月29日 星期六

奇妙的關鍵字搜尋

看過印刻雜誌有關龍應台1949的書寫,想起了經歷那一代的父親,我對父親是多麼的陌生,知道的只不過是河南偃師縣人,流亡學生,退伍榮民,所知不多,那一年代我其實好奇了很久,最近也出版了不少那文年代的歷史著作,想要去了解我父親那年代的記憶和歷史進而能了解已過逝的父親,和認識自己了解台灣這一地方.
如往常,晚上電腦開機,進入google開敋閱讀器,但今天突然的在搜尋欄上打上了父親的名字"王潔涵",選擇台灣網頁.


結果令人奇妙,竟有一筆資料.



天那民國四十七年,回憶中曾聽父親說:當時中共要打馬祖結果打了金門.那是八二三砲戰,如此這資料中的王潔涵是我父親應十之八九了,真神奇.網路上的資訊真是驚人.
六一五○部隊特五大隊可能是我父親曾經服役的單位.希望之後可以慢慢的拚湊出我父親的過去,讓我了解自己.

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

面對自己的失誤

犯錯,是難免的,但帶來的內疚我卻無法釋懷.
算帳時計算錯誤一筆金額,事後要對顧追討這筆錢,內心忐忑.對工作又產生無力感和失落.
雜和亂在我的工作場和中經常發生,如何謹慎行事,在壓力之下,在煩亂之中要安定自己思緒,安無自行的情緒,一步一步驟的執行,在平常都可以警惕自已,但在亂了方寸之時,往往不能理性,失誤由此而生,臨場應變能力欠缺,訓練自己在壓力和混亂下穩住自己的行為,是我的第一要務.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88水災救災的不滿

八月八號,太麻里溪潰堤,嘉蘭村沖毀,南迴公路鐵路中斷,知本溫泉潰堤,屏東'高雄,台南淹水
八月九號消息更明確了,中午金帥飯店倒了,南迴公路柔腸栈斷,太麻里以南幾有橋的都斷了,大多數的村落都有土水流災害,屏東高雄台南嘉義等山區災害嚴重,低潌地區淹水嚴重房屋幾滅頂,車部不保橋樑沖斷,鐵公路不通,如此各地的警消救難單位可說已癱瘓了,這麼大規模的天災,因颱風雨量的超大,可能無法避免,但當地方的救災已無能為力了,中央政府竟也無動做,可能誤判,可能下情無法上達,但馬總統行政院長於九日南下,也無做為中央對整個災難完全無法掌控,管控指揮可說是無,對我的感覺而言十四日國家機器才動起來,慢了二三天了,雖日後己步上規道了,但不可否認的台灣這國家機器出了很大的問題,尤其是馬英九總統的"無能"更是一覽無遺,天災發生沒有人可怪,救災政府基層,義工,義消,民間都有努力,但總體的調度指揮掌控政府亂了,"怒"已不足表達情緒,為什麼?災難初期好像是無政府一樣,各個地方各自救災,中央呢?難道我們不是同一個國家嗎?"苦民所苦,聞聲救苦"從這一次看來他是無能力做到的.
雖然土石流的災難不會因為快速而增加存活的機會,但至少可以讓災民安心.
雖然早點救災也可能無能為力,但不會是失控,
我看到馬英九政府的無能,低估災難的大小和管理判斷的能力.

上帝賜與我平靜的心,

接愛我不能改變的事情;

上帝賜與我勇氣,

改變我能改變的事情;

明瞭者之間的差異。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致人而不致於人

在急燥的情緒之下,總是話越說越大聲,一般本應按規矩做事而亂了手腳,然而本要達到的溝通沒有達到,要做好的事沒有做好,更討厭的又會把整個人際關係搞僵了,我常會發生言種事,而要如何不讓情緒牽著我走呢?這是我目前最要改進的地方,先從說話的音調和音量開始,不要急著要把自己的意志強諸在別人的身上,更糟的是以為大聲的說話才更可表達自己的意思,我錯了,但我很難改.但這一定的要改.
情緒的控制,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慌亂,急事緩做,但卻一再的不小心亂了手腳,將別人的過錯導致成為自己的錯誤,為什麼受到別人的影響,論最後錯的責任還是自己,所以簡單的一句:致人而不致於人.這道理我懂,但要做到我的道行還不夠,加油!希望每一次自己錯誤的行為都可以成為自己向上的一個借鏡.

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

剩下什麼?

若將工作抽離?我剩下什麼?
若再將讀書抽離?我又剩下什麼?
好像我的生活已經是空白了!
生活對我何意義?
找到存在的意義與目地?
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還是就是我的生活意義,存在的理由.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談談自已

        河南省偃師縣滹沱(音似)村,父親大約在民國38年離開的家鄉,民國77年才能回家探親的地方,我的祖藉,而我從未去過.
       父親以流亡學生的身分從河南一路支身向南,其它家人向北到了甘肅寧夏,父親與祖父的最後一次通信祖父回信[家中十室九空不要回去],想家的父親只好向南,最後走頭無路從軍了,以通信官中尉退役,因退伍需要寫連絡住址,而台灣沒有親人只好寫下一位朋友的住址,現在的台東市海路一段的住址,這樣就在台東過完了他的後半輩子,葬於台東,現於軍人公墓供奉.
     彰化溪洲,母親的故鄉,相對於河南省彰化非常的近,但我也從沒去過,也不知道母親出生溪州的地址,一個女人離婚從彰化帶著大女兒,投靠移居台東的父母,身體不好又打著零工,在某些因緣巧合之下嫁給了住在對面的外省人,語言不通,國語台語這樣也溝通了將近三十年.
     我出生於台東,外省人與台灣人(河洛人)的後代,生活在大部份是阿美族的小村落,有幾戶外省人,客家人,魯凱族,布農族人的地方,小學就讀大南國小每天約要步行一公里的路程,同學大都是魯凱族人,我有很悞快的童年,無憂又天真的玩樂,大南溪和知本墾區入口是我們的遊樂場.
    我的過去是我的影子影響著我,及長出外發現這裏的不同,曾經因這裏我感到自卑,而這陰影響著我至今,影子應因我改變,而不是影子來決定現在的我,我開始去理解這裏,想要認識這個地方,的過去和現在,台東我的最愛,我很少離開過它,三十多年來在這裏的時間也足足有三十年以上,我喜愛地方怎能可以讓我無法開口對別人說這裏的好,以後我將以自已來改變我身後的影子.